那些蓄意接近他的人,谁不打着这样的想法。

但池砚就喜欢这样被人捧着的感觉,各取所需,没什么不好。

唯一吃过的闷亏还是在乔柏身上。

虽然乔柏甚至都不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
池砚阴险的想,他一定要让乔柏看到自己。

他那张漂亮的脸上要是落下泪,是不是就更好看了。

嗨完已经接近十一点了,他们知道池砚的规矩,十一点是宿舍门禁时间,池砚得赶回学校去。

于是酒局就这么散了,但是池砚不是扫兴的人,他叫了朋友送自己回学校,对其他人说:“后半场你们自己玩去,记我账上。”

众人欢呼着恭送池砚离开。

赶到宿舍的时候,宿管阿姨正要关门,看到池砚忍不住埋怨:“小伙子,又是你。”

只是她虽然这样说着,还是好脾气将门敞着,等池砚进来。

池砚一边道歉一边说谢谢阿姨,动作一气呵成,熟练的像是经常干这票。

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没熄灯,乔柏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书,听到有人开门进来的动静也没回头。

另外两个室友,一个常年不见踪影,一个极其偶尔回来,所以宿舍里现在安静的可怕。

池砚最讨厌这种被忽视的感觉,几乎是这么多年来的所有被忽视感都被乔柏给足了。

他站在门口轻咳一声。

乔柏抬手,翻了一页书。

池砚咳了两声。

乔柏抬手拿起笔,在书上划了一道横线。

池砚道:“乔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