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我们很好,还未吐露心意,是我总是觉得说不如做,他既然体弱,恐怕寿数有损,我就想先安一安他的心……只是那符箓有些困难,大约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弄明白,早知今日,我当初就该多研究些此类符箓。

只是从前年少,不识情爱,两眼只有抓鬼的符箓,以至于现在匆忙。

祁故将该说的都说完了,最终在心里补充上一句“行了,不打扰您吃烧鸡了,反正我要说的就是这么一件事”。

祁故双手扶着香,又虔诚地拜了拜,而后睁开眼,站起身,给蔺寒枝让出空位。

在社交领域一向游刃有余的蔺寒枝却在这时候犹豫起来,唇张了好几回,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第一次上门见长辈……该说什么来着?死嘴快说!

祁故看出他紧张,指尖安抚性地抓住他手腕,笑开:“随便说点什么都行,我师父很随和的。”

蔺寒枝脑海中浮现出那仪态威严声调冷寂的鬼官:“……”

好一个“随和”。

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这时候要是发挥不好,以后可是要被穿小鞋的。

蔺寒枝如此想着,长腿曲起,双膝结结实实跪在地上,他俊美的脸庞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戏谑神情,无比认真。

往日废话挺多的人,到了这时候,一句多余的都说不出,只一句:师父放心,我必定不辜负他。

祁故将跪得时间挺久的蔺寒枝拉了起来,疑惑:“你和师父说什么呢,这么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