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寒枝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其实他紧张到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,其余时候都是怕跪少了让祁故师父觉得他态度不端正。

阴司殿中,鬼官坐在一张桌案前,忽而一阵雾气起落,桌案上便摆满了各色佳肴。

一看就知道是祂那孝顺徒儿送来的美味。

就在祂准备大快朵颐之际,徒儿的祈祷声出现在耳畔,佳肴当前,但徒儿的话也是很重要的,鬼官听得认真。

而后一张苍白的鬼脸上神色越来越古怪。

祂那徒儿竟然还真找到对象了?

体弱,胆小?莫非是个小白兔似的姑娘?也不知道阳气重不重,能不能压得住祁故这倒霉命格。

符箓……祂这倒有件东西可以帮祁故早日弄明白那情感类的符箓,鬼官如此想着,心念一动,便有一点重物凭空落在祁故怀里。

然后,下一刻,鬼官听到了另一道信徒的声音,是个男声,嗓音低哑,话不多,但人挺自来熟的,一上来就叫祂师父。

叫得鬼官一愣又一愣。

等到蔺寒枝说完了,鬼官也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
什么叫做“师父放心,我必定不辜负他。”

谁是你师父?你怎么是个男的?

男的应该阳气挺重的吧?压得住祁故这倒霉命格。

鬼官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,正欲通灵说几句,但就眼睁睁见着祁故与蔺寒枝将香插在了香炉之中,断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