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寒枝听着他鲜活的反应,知道他肯定是买错了,当下说:“没事,我多喝水就好。”
而后十分自然将那盒套放进行李箱的夹层中收好了。
祁故还没从尴尬中缓过来,毕竟人这一辈子,尴尬成这样的场面也是少有。
蔺寒枝边拉夹层拉链边说:“你给我买药还顺带买了糖,你对谁都这么细心这么好吗?”
他自然知道不是,却还是想要这么问,等待着祁故亲口给他回答。
“不是,你和其他人不一样……”祁故顿了顿,说:“你是我的朋友。”
并不是蔺寒枝想得到的答案,但也足以慰藉今日的心绪。
比起在疼痛与折磨中度过往后每一日,用等待祁故来度过,自然是更好不过的。
“你对我而言,也不一样。”
祁故没再说话,蔺寒枝便草草收拾洗漱一番,窝进柔软的羽绒被中。
“我收拾好了,躺下了。”他将手机贴在脸边,用气音对那边的人说。
祁故说:“好,等你困了我就挂。”
没想到等着等着,反倒是祁故自己先睡着了。蔺寒枝听着声筒那边传来祁故匀长的呼吸声,慢慢也就睡着了,入睡前的恍惚间,有种自己正将祁故抱在怀中的错觉。
祁故一觉醒来,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睡着了,手机自然也在一直保持着通话状态下彻底没电,自动关机。
祁故睡眼惺忪,抓起手机本能给它充上电,而后继续一头栽在枕头上躺平。
有点饿,但懒得动弹。祁姓咸鱼如此想着,又慢吞吞地翻了个身,抓起自动开机的手机,查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