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漠地删除了其中几样完全没必要买的,而后下单。

“我买了距离酒店很近的药店,很快就能到,你……少撒点娇。”他给蔺寒枝卖惨换取自己注意的行为下了定义。

却又清晰意识到自己对于蔺寒枝的行为毫不反感,甚至觉得蔺寒枝这样也怪可爱的,像是只被雨水打湿了只能躲在屋檐下的湿漉漉的猫,不停发出虚弱柔软的叫声,换取路人注意。

祁故没意识到,这只猫在其他人路过时都是不屑一顾,且神态高傲的,只在他脚步路过时,才发出茶茶的叫声,甚至还要伸出滴着水珠的尾巴缠绕他脚踝。

又或者,这并不是一只猫,而是一只伪装成猫咪的猫科猛兽。

姜汤与药片的配送路线高度重合,因此被同一个骑手接到,不多时就送到了。

蔺寒枝爬起来给敲门的骑手开了门,祁故在语音通话中听到这动静,问:“那我挂了?你好好吃药。”

“陪我吃完,一起睡。”蔺寒枝用肯定句说。

祁故想,蔺寒枝这人,还怪会撒娇的。

也就没有再提要挂断语音这回事,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
喝完姜汤,四肢和胃部都暖和起来,蔺寒枝拆开药片,按照祁故说的剂量掰了两颗黑色药丸在手心里,动作迟疑——这药,长得这么丑,一看就很苦。

祁故催促:“怎么样,吃完了吗?”

蔺寒枝盯着黑漆漆散发出难闻药味的药丸,皱眉撇嘴,最后还是扬起下巴喉结一动,就着水将药吞了下去。

“吃了,好苦。”蔺寒枝被苦得直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