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寒枝又受一击:“……”

这他大爷的好像还真是他的问题啊。要不怎么闺女儿子全都这副狗样子,现在丢了换两个重新养还能来得及吗?

看看人家祁故家虽然笨了点,但十分乖巧的慕星辰,蔺寒枝真是恨不得喷一口凌霄血。

祁故察觉蔺寒枝身形在晃,再加上一如既往苍白的神色,还以为这人是要晕了,忙扶住他后腰,手掌穿过腰身贴在他身侧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
蔺寒枝这下本来真没想茶的,毕竟家庭教育问题还是很严肃的。

但对上祁故那双关切的杏眼和微微温缓的语气,蔺寒枝本能伸手揽住祁故那截白晃晃的纤细修长的脖颈,触感温润光滑。

“不知道是不是中暑了,脑袋有点疼,你让我搭一会儿。”

蔺寒枝轻声趴在祁故耳边说。

其实,魂魄撕裂的伤口并非医院设备能够治愈,医院治愈的从来都是外伤。

不过他毕竟是蔺寒枝,所以抵抗着魂魄撕裂的疼痛,也能笑得挺灿烂,还能在人跟前时不时泡绿茶,像个没事人似的。

刚才那一晃,其实不全部因为被逆子逆女的表现气着了,也有疼痛忽然加剧的成分。

“真的靠一会就好了。”以前想靠还没人能靠呢。

第94章 挖机式推规则

祁故就这么半搂着蔺寒枝往前走,其余人都觉得诡异,时不时朝这边看来,唯有苗玥对此接受良好,一副迎亲当天在花轿前头敲锣打鼓吹二胡的喜庆样儿。

慕星辰与普布格桑想上前帮忙扶人,都被苗玥用眼神逼退。

就这么挨挨挤挤着回到了村长家中,祁故小心把人放在了带软垫的躺椅上,又去摸蔺寒枝的脑袋试探温度,入手说不上烫,反正没有祁故自己那么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