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可是一块碎骨头都找不到的。
苗玥很快接受了祁故的说法:“那白钰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喜欢方远望,装这个对她能有什么好处?转移我们对她的注意力,减缓我们对她的怀疑?那她就应该让所有的孩子都表现得正常,不露出一点马脚才对,但她现在这样,可以说得上是漏洞百出了。”
“暂时还不知道,需要更多的线索,但这村里的事情肯定与她脱不了关系,毕竟她也是个术士,只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。”祁故说,若是平常术士,肯定就被白钰忽悠过去了,但祁故总能看到比其他人更接近真相的东西,也就是那些丝丝缕缕的,只有他能看见的代表人与人之间因果联系的线。
苗玥从前都是接那种拔刀就是干,战斗爽,的任务,碰到这种阴邪的剧情就有点转不过来,下意识问:“那要不我现在就去砍了她?”
考虑到画面可能会有点血腥,苗玥大手一挥表示:“摄像就别跟着去了,马上到晚饭时间,我怕画面太夸张观众会吃不下。”
【姐,你真的我哭死】
【她人还怪好的嘞,都想着要去砍邪修了还惦记着观众们能不能吃得下去晚饭】
【摄像:我寻思我也妹想跟啊】
祁故:“……还有很多事情未知,冒然砍死了,也会影响我们发现真相。”
苗玥遗憾叹气:“那就先算了。”
一副等什么时候不算了就立刻要去砍人的架势。
蔺寒枝扶额,脚步微晃。
这教育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他怎么就养出来一个这么虎的大闺女?
难道真是他的问题?不能够吧?
恰逢此时,普布格桑盯着村口小卖部,忽然开口:“也不知道这小卖部里卖的糖还能不能吃。”
好久没吃糖了,这对一个小孩着实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