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玥愤愤:【可恶,我的计划明明万无一失,难道他竟然真的认识那门小众语言?算了,那你早点休息吧!(红包)】

优秀,真是太优秀了。

苗玥心想,祁故这么牛,蔺寒枝怎么能配得上人家!

蔺寒枝自己不争气,不晓得追人,她这个太监可得再多琢磨琢磨!——她迅速在这条路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赛道。

蔺寒枝听着祁故的关门声,等待几秒,没再听到其他动静,便从房间中走了出来,下楼,来到自己居住的小楼一楼。

一楼是灵堂。

灵堂上,是一块块根据年纪与辈分排列的牌位,每一块,使用的都是同样的字体,那字体称不上名家作品,说是好看都很勉强,那是年幼的蔺寒枝自己抱着牌位,一个字一个字,自己亲手刻下的,小孩就那么没日没夜地刻,刻得双手被刻刀戳得鲜血淋漓血肉模糊,以至于现在莹白指尖上仔细看,还能看见细碎的伤痕。

蔺寒枝洗手,取香,点燃了,正要跪,却见烛火摇晃间,好似有些不对。

他放下香,将其中放错了的两块灵牌调换过来。

他特地摸了摸灵牌,前后都是干干净净的,没有染上一点尘埃,显然是保洁员擦拭得很是仔细。

却不小心将灵牌放错了位置。

其实也是正常的,毕竟46口人,又大多数都姓蔺,不熟悉他们的人,会将他们弄混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。

好在蔺寒枝自己记得很清楚,他轻轻摸了下其中一块灵牌,那上面的名字叫做蔺宝,是蔺寒枝的堂侄辈,是个挺乖巧可爱的小男孩,平时怯生生的,唯有见到蔺寒枝的时候才会活泼一点,最喜欢的就是被蔺寒枝摸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