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蛙哥,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】
【现场的人都安排了,偏财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啊啊啊啊】
【估计得现场吧,我已经买票了,浮霭观一行势在必行!】
【对哦,以后蛙哥就算是在那挂单了,过去拜一拜,走个偏财岂不是美滋滋】
【好好好,这个浮霭观是真的不得不去了(打开高铁软件jpg)】
【等等,怎么已经没票了……你们是畜生吗手速这么快】
【西湖的水,我的泪~】
【啊啊啊啊~】
【不是,怎么还唱上了,你们不知道第三方软件还有中转票吗?】
【抢票干嘛,愣着啊!】
……
祁故将不停舌灿莲花的金蟾丢给了慕星辰,让他抱着。
慕星辰忙不迭捧住金蟾:“你好你好,我是祁师父的大弟子,咱们之后都是浮霭观的人,提前认识下吧。”
金蟾本来对慕星辰没什么多余感觉,这会儿一听慕星辰是祁故亲传弟子,当下殷勤伸出小爪子抓住慕星辰小拇指摇了摇:“您好您好,您叫我小蛙就成,以后还要您多关照呢。”
祁故身旁,蔺寒枝面色不悦,从包里抽出湿巾来,啪地一下盖在祁故掌心,触感湿润微凉,惹得祁故愣了下。
但不等他反应,蔺寒枝的指尖就抵着湿巾与他十指相扣,仔仔细细将白皙双手擦拭得干干净净,动作间竟有些说不出的霸道意味。
祁故本来是觉得这样好像有点怪的,但……不用自己擦手好像还是挺爽的,也就任由蔺寒枝去了。
就在祁故觉得差不多了,想抽回手时,却被蔺寒枝更加强硬地抓住细瘦白皙的手腕,不容反驳道:“再擦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