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一双突眼珠期待看向祁故:“大师,我说的句句属实啊!我本身的能力真的最多只能让人类走点一万元以内的偏财,磕头这事儿我也是受害蟾!”

【一万以内的偏财……好小众的文字】

【不是大蛙子,你是真能让人发财啊】

【咕咕,它一只蛙蛙它能有什么错!】

【妈呀,快保佑一下我吧谢谢,好蛙108胎!】

【天杀的,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我家的蛙,快把我的蛙还给我!】

【对不起蛙哥,是小弟刚才冒昧了,真不是故意嘲讽您,我现在就给您磕个头,您看那个偏财能安排一下吗?】

【不是,弹幕你们……现在的接受能力是越来越哇塞了啊,看到妖怪都不震惊了,直接就滑跪是吧】

【蛙哥生得金光灿灿高大威武,在我眼中和真住在神龛里的神也没什么区别,只要您能让我发个小财,您,就是我的神!】

金蟾还在悲愤地吐槽:“真是的,我一只蟾本来受人供奉过得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被安排了这种debuff,弄得我一只体面蟾现在只能生活在这荒郊野岭的,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听着那些鬼天天在我耳边乱叫!”

而此刻,在场的工作人员们也都已经跃跃欲试,期待看祁故:“祁大师,我们能向它求财吗?会不会导致什么不好的后果?”

“这倒不会,金蟾一族本就是这种天赋,不过它这走偏财的能力只会落在良善之人身上……做过恶的或者是普通人,即便求一百遍也是无用功。”祁故一猜就知道观众现在肯定也已经求疯了,因此语气淡淡提醒。

工作人员听闻此言,当即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的心态,对着金蟾双手合十祈祷起来。

既然不会再有副作用,祁故也就随着他们去了。

比起这金蟾,他更在意那条红线的来源,祁故抬眸,极目远眺,却也看不清它到底来自何方。

另一边,蔺寒枝抱臂站着,其他人则都已经出于好奇/爱财心理对着金蟾不停许愿祈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