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去?”祁故问。

蔺寒枝:“家中略有薄产,这偏财就留给更需要的人吧。”

比如…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去的普布格桑。

“那你呢,为什么不去?”

祁故:“体质问题,不留财,身上钱一多就容易出事。”

蔺寒枝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猜测:“你说得这个多,指的是多少?”

“五千。”

蔺寒枝:???

他那张美貌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他这辈子,还是第一次认识穷成祁故这样的。

当即,他看向祁故的眼神中多种复杂情绪闪过,心疼,怜悯,惊疑。

而另一边,许久没有这样被人簇拥着的金蟾也是兴奋起来,弹力超强地跳到了神龛顶上,而后举着爪子挺直胸膛开始指点江山。

“你能发个五千的偏财,给你安排成彩票吧。”

“你一百,就捡钱好了。”

“你没有偏财运啊,下一个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