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栖彧他倒是认识,但交集很少。
听见不是去玩的,兴致瞬间消失了,恹恹摆了下手,
“好吧好吧,那你回来的时候顺便给我带点夜宵,我快饿死了。”
————
下楼前,谢识又给方栖彧打了一通电话。
电话里方栖彧声音很哑,像是痛得受不了了。
谢识想起之前在学校踢球受伤,方栖彧比他自己还着急,翘了课把他送进医务室。
做人总得知恩图报,他咬了咬牙,还是出了门。
下午去过,再去一次就不显得陌生。
谢识握着手机在电梯口等,另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,里面是他刚在医院买的各式各样的止疼药。
方栖彧太能忍了,问他哪里不舒服,他始终不肯细说。
谢识没办法,只能尽可能多备几种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,oga走了进去。
只是刚上楼,南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有淡淡的幽怨,
小识,你现在很忙啊。”
谢识现在确实很忙,言简意赅,“方栖彧生病了,我在给他送药的路上。”
“?”南游声音立马紧绷了,“现在十点多了,你单独出去很危险。”
谢识看了眼即将到达的楼层,安慰,“我马上就快到了,你放心。”
他怎么能放得下心,语气快而急促,
“他生什么病?就算生病也不需要你特地去送药!小识,你听话,现在就回去。要是害怕,就在小区门口等着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谢识不以为意,
“我送完药就走,别大惊小怪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