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头顶裹着圈纱布,露出的部分光秃秃的,显然是把头发全剃了。

因为必须要局部剃发才能治疗,邱瑞京觉得丑,索性全剃了。

小oga的共情心一下子涌上来,走近床边时语气都软了些,心疼,

“什么狗能比你还高啊?把你头发都弄没了。”

他其实瞧着那伤口更像刀口,但硬要说是被狗抓的,也勉强能扯得上关系。

邱瑞京扯出个轻松的笑,抹了把光秃秃的脑门,

“不帅吗?我早上照镜子的时候,都觉得比之前更精神、更帅了。”

谢识从没见过有人伤成这样还能这么乐观。

好在邱瑞京眉骨高、底子好,气色也足,不然顶着这光头,真要像即将化疗的病人了

“你就非得跟‘狗’硬刚?你那长腿是用来摆设的?不会跑啊?”

“我哪知道它那么凶,还以为自己打得过呢。”邱瑞京摸了摸鼻子。

谢识把食盒推到他面前,催道:“赶紧吃,再不吃菜都凉了。”

邱瑞京故作惊讶,“哇,小识给我准备的爱心便当呀,那我得好好品尝了。”

“那是食堂阿姨做的,”谢识撇撇嘴。
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看见是方栖彧打来的。

他顿了顿,看了眼邱瑞京,还是起身走出病房,才按下接听键,

“喂,栖彧?”

“你在哪儿?”方栖彧声音很低,又哑又性感,钻进人耳朵里酥酥麻麻的。

谢识怔愣了一下,连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组织话语,“我在医院呢,来看邱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