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跟邱瑞京关系好吗?听说他住院了,今天都没来上课。”
谢识自然知道,还知道方栖彧也请假了。
他心里纳闷,怎么这两人会同时请假。
昨天他特意问过,方栖彧只含糊地避开了问题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倒是邱瑞京,发语音时语气还挺乐观,就是声音有点虚,只说,
“我打球的时候运气背,遇上条发了病的疯狗,不过我命大,就受了点小伤,住两天院就好。”
谢识担忧,“方栖彧也是跟你一起打球的时候受的伤吗?”
邱瑞京没发语音了,打字:“咱俩聊天你老提他干嘛,我哪儿知道他怎么了。”
谢识本想说你俩关系不是挺好,但看见邱瑞京的消息总觉得怪,没有追问下去。
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,说不定方栖彧并没有受伤呢,毕竟听说他是请假在家。
之前答应过邱瑞京要陪他吃饭,现在他住了院,更不能食言。
午休时谢识跑去食堂打了些邱瑞京爱吃的食物,便约上杭子去了医院。
走在路上,心里的疑惑实在压不住,谢识还是问了出来,
“杭子,邱瑞京真的是被狗咬了吗?”
他实在想不通,那狗得有多吓人,能把练过拳击的邱瑞京咬到住院。
杭子耸耸肩,“不知道啊,我这两天一直待在越昼,连他半个影儿都没见着。”
“好吧。”
病房内。
进了病房,谢识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邱瑞京,比他想象中伤得重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