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这一遭,自己怕是都能去当间谍了,什么鞭刑,指定都不在话下。
等聂翀时终于消了气,解开束缚离开公寓。
聂溪已经累得连喘气都像在做剧烈运动。
手脚跟折了似的,又涨又酸。
聂溪龇牙咧嘴地撑着墙,好不容易挪到门口,腿肚子突然一软,栽倒在地。
聂溪眼冒金花,彻底没力气了。
但为了喝口摆在茶几上的水,聂溪不得不手脚并用爬到客厅,终于摸到水杯。
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,然后顺势倒在沙发上休息,一直睡到聂翀时治疗回来后。
痛得刻苦铭心,聂溪足足老实了一周。
等恢复活蹦乱跳以后,就好了伤疤忘了疼,坏点子又涌了上来。
毕竟谁也接受不了整天待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,更别提他这种向往自由的了。
第二次,聂溪学乖了。
他等聂翀时睡熟,悄悄摸过对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密码是他的生日,这一点倒是没变。
他抖着手拨通报警电话,用磕磕绊绊的英文说自己被绑架了。
警察倒是来得很及时,可还没等他扑过去求救。
聂翀时已经慢条斯理拿出一本证件递给领头的警察。
又温和地解释是正常教育,麻烦了。
警察心下了然,不赞同地用英文说了聂溪几句,又让他别再随意滥用警力资源后。
一伙人就在聂溪绝望透顶的注视下离开了。
在门关上的瞬间,聂翀时的脸骤然沉了下去,“看来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他俯身,一把攥住聂溪的手腕,声音冷得像冰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