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那飞行员不听自己的。
聂溪原本打得算盘响亮——只要飞机一落地,就找机会溜之大吉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不过没走几步,就被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保镖逮住了,然后跟待宰的羔羊似的,提溜到了聂翀时面前。
之后的光景,更是没什么悬念。
聂溪坐在车里,愤恨地看着气定神闲用电脑办公的聂翀时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聂翀时早就被凌迟了千百次了。
偏偏动弹不得,挣扎不了半点。
原因无他——他因为嘴太脏被塞了口球,因为手脚不老实被红色细绳捆得严严实实。
聂溪只要一说话就流口水,还只能发出“唔唔”含糊不清的声音。
索性闭了嘴,只在心里疯狂刷屏:“变态”“疯子”“混账”……
哪个正常人会在车里备这些玩意儿?!!!
在英国待了两个月,聂溪中间也试过用之前在酒店里的逃脱法子。
结果刚跑到小区楼下,还没出大门。
就很荣幸的被聂翀时花重金派来监管他的黑人保镖“请”了回去。
后果自然是惨不忍睹。
聂翀时向医院请了三天假,理由说得冠冕堂皇——用来专心陪伴他。
整整三天,门没被打开过。
睁眼是聂翀时,闭眼还是聂翀时。
车上那套东西,被完整地用在了他身上。
口球勒得两颊发酸,红绳嵌进皮肉里,稍一动弹就是细密的疼。
以及其他一些东西。
聂溪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受刑,苦不堪言,甚至荒谬地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