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季邯越目中无人的样子,像是忘记了他们的样子。

大概他们这种人,也不值得刻意记起。

季邯越平平淡淡应道,“都死了,自己看新闻去。”

说着,季邯越朝门口的手下递了个眼色,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赶人。

纵使谢永嘉、谢永勉看着再可怜,也与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
尽力了那么多,以及那少得可怜的自尊早就被磨平,谢永勉扶着扶手站起身。

抿了抿唇,走到谢莫面前,声音依旧嘶哑,

“谢莫,求你,再帮我们最后一个忙,从此以后,我和我弟弟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。”

小识眨巴着大眼睛,看看谢永勉,又看看谢莫,小声对季邯越嘀咕,

“父亲,他跟我爸爸有点像。”

季邯越没接话,只是把小识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另一只手攥住谢莫的手,抬眼看向谢永勉,

“有什么事,跟我说。”

谢永勉望着眼前的alpha,他和那些碰过自己的alpha们有太多相似。

天生上位者的高傲,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、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掌控感。

干裂的唇微微翕动,谢永勉像是被刺到了,别过了脸,复述这几个月的遭遇,声音很低,

“我和我弟弟,被人下了药,导致每天都处在发情期。身上这些针孔,是打抑制剂留下的——因为发情期不间断,只有持续打抑制剂,才能勉强像个正常人。”

第149章 仁至义尽

话音刚落,季邯越的手机就响了,屏幕上跳动着“方祺然”的名字。

“喂?人你看见没?”

虽说方祺然并未直接对他们做过什么。

可“方”这个姓氏,还是让谢永勉和谢永嘉绷紧了神经,难以抑制地泛起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