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方柏誉,在季邯越出意外的那天晚上同样遭人算计。

距今已过了八个多月,更何况听说他后来也死在了医院病床上。

八个月的时间,就算身体上留下过什么痕迹,也早该消弭了。

聂溪忽然想到什么,胃里猛地一阵翻涌,差点恶心出来。

若是落到泠赞手里后,只遭受他一个人的侵害,或许都算不幸中的万幸。

可泠赞长期在诊所忙碌,最近又在筹备婚事,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。

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
他想起传闻,这次方宅出事,遇难人数高达二十多人。

其中年轻一辈占了多数,且都是站在泠赞那条战线的方家人。

很简单:这对双生子被泠赞当成了收买人心的工具,沦为供方家年轻一辈玩弄的禁脔。

直到那场火灾后,才总算脱离了地狱般的生活。

难怪那些方家年轻人会频繁出入老宅,合着都是为了发泄私欲。

想来,他们这次死于火灾,也算是死有余辜了。

聂溪抬起眸子,谢永嘉仍紧紧盯着他,直到他松开谢永勉的手。

那双眼是惊惧的,也藏着屈辱,但在以为这个alpha对自己哥哥有不轨之心时,还是站了出来。

他嘴唇微微颤抖着,细白的手指轻轻勾住聂溪的衣角,只一个对视,聂溪便懂了他的用意。

“别别,”聂溪忙不迭后退半步,为自己辩解,

“我没别的意思,不用这样……不用讨好我。”

那一瞬间,谢永勉原本死寂如潭、再无波澜的瞳孔猛地颤了颤,喉结轻轻滚动,嘴唇半张着,像是有什么话即将冲破喉咙。
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沉重的推门声。

还没等看清来人是谁,谢永嘉朝谢永勉的方向缩了一下,像是受到极大惊吓般,害怕地蜷缩在沙发角落,抱着脑袋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