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我已经送到你家了。”

方祺然像是料到季邯越会挂电话,抢在他动作前开口,

“我帮了你的oga,你就没什么表示?”

季邯越简直要气笑了。

这么久不见,方家的厚脸皮倒是一点没变。

他顶了下腮,语气冰冷,

“没猜错的话,他们本来就是被你们方家人囚禁的,让他们重见天日,不是你们该做的?”

方祺然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不远处宋遐在厨房忙碌。

而栖彧,叫完一声父亲后,手就搭着他的膝盖,用那双纯澈的黝黑瞳仁望着他。

方祺然没什么边界感,说话从来也不分场合,可此刻对着儿子清澈的眼神。

那些可以被消音的话竟莫名堵在了喉咙里。

他把栖彧抱到腿上坐着,摸了摸儿子的头发,才对着电话漫不经心地说:

“说声谢谢很难吗?我可是不计前嫌,况且那人也不是我关的。”

天气正好,季邯越离别墅已经不远,隐约能瞧见房子的轮廓。

电话那头终究没等来那句“谢谢”,只听“啪嗒”一声,季邯越直接挂了电话。

方祺然把栖彧当成了乖巧的布偶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后脑勺。

栖彧也不反抗,任由父亲的手在发间动作。

只是睁着眼睛,一声不吭地望着方祺然。

宋遐做好饭,把菜端上桌来叫他们。

他额角沁着细汗,方祺然伸手替他轻轻拭去。

宋遐脸颊微微泛红,神情里却没了往日的局促狼狈。

方祺然心头忽地一动,像是想起了什么,开口问道,

“要不再添几个佣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