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莫上完厕所出来,睡眼惺忪,困意又袭了上来,半眯着眼,看着聂溪,
“你今晚要在这儿睡吗,我给你铺张床吧。”
除了卧室,其他房间的被套都卷起来收着,时刻保持干净。
季邯越拉住他,把怀里的小识轻轻塞进他怀里,
“让他自己铺去,你先带小识上楼睡觉吧。”
想来是真有什么事,不然没谁大半夜出来只是为了来遛弯。
果不其然,谢莫身影消失在拐角后,聂溪就凑了过来,朝季邯越招了招手,
“你知道谢莫有对双胞胎弟弟吗?”说完才想起季邯越头不太好,一拍脑门,换了个说词,
“是谢莫同母异父的弟弟,被关在方宅附近的地下室里,方祺然去拿东西时瞧见的。”
事关谢莫,无论记不记得相关过往,季邯越都听完了。
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
“这事儿谢莫知道吗?”
“不好说,”聂溪撇撇嘴,“他说不定以为那俩人早就离开了方家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“你们要是想接他们过来,我就联系方祺然,让他明天一早就把人送过来。”
“不行。”
季邯越下意识拒绝——他带谢莫回a城,首要目的是领证。
但话刚出口,便想起那是谢莫的弟弟,遂抿了抿唇改口,
“明天晚上吧,让他晚上把人送来。”
聂溪被他的一惊一乍弄得喝了好几口水,缓了缓神后,继续道,
“对了,他那俩弟弟以前是beta,后来大概是被做了手术,强行开了腺口,嵌了腺体。说白了就是半成品,没怀孕能力,却有发/情期,状态一直不太好。你让谢莫提前有个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