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缓缓停下,车灯依旧亮着,晃在季邯越骤然沉下来的脸上。

车主饶有兴致地摇下车窗,探出头打趣,

“哟,大半夜发/情期来了?在路上就忍不住了?哈哈。”

谢莫脸涨得通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刚想道歉,手就被猛地拉住。

紧接着响起季邯越阴沉得能滴水的声音,

“聂溪,你大半夜发什么疯,跑来我这儿做什么?”

这时谢莫才看清,车里笑盈盈的alpha是聂溪。聂溪摆摆手,

“我本来寻思过来转一圈,没想到还真能碰上你俩。”

一番拉扯后,聂溪竟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别墅沙发上。

扒着沙发背瞧着季邯越,语气满是戏谑,

“啧,不知道是谁跟我说,自己没oga的。”

季邯越像是没听见那句调侃,冷着脸重复,

“大半夜来我家干什么。”

“都说了睡不着,出来遛弯。”

聂溪顶了顶上颚,自己倒了杯水,抿了口润喉,

“你俩不是偷偷回c国了?这次回来,是特意来看方家笑话的?”

季邯越对方家的事本就漠不关心,却也早已查清——自己失忆是因为一场车祸,祸根就在方家。

他垂眸看着怀里睡熟的小识,心里掠过一丝冷意:

方家落到如今地步。

死了也好。

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