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诗朝谢莫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,不急不慢喝了口汤,才转向季邯越,语气温柔地问,

“小越,我记得电话里好像有个小孩子的声音,怎么没把他带来?”

“没空。”

管诗瞳孔缩了缩,“是出了什么事儿?需要我帮忙吗?”

季邯越漫不经心,“被我助理带去玩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管诗带着点责怪的眼神看向他,“怎么说也是我的孙儿,连看一眼都不行了?”

季邯越把她方才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:“他过得很好,不需要你。”

“好吧,”管诗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,轻声叹道,“孩子大了,真是说不过了。”

谢莫在一旁低着脑袋吃饭,席间的对话却总让他忍不住分神。

他对季邯越的家庭一无所知,只模糊知道季邯越家境优渥,足够买下自己几百条命。

如今见那么平淡的争吵,不由有些好奇,但也不敢出声问。

正沉默着,冷不防听见季邯越开口,

“我们还是尽快吃完走吧,不然你的小男友该等急了。”

管诗笑容未变,表情看不出一点破绽,“他会理解的。”

这顿饭吃得格外压抑,谢莫能清晰察觉到季邯越的情绪不佳。

甚至隐约觉得他在后悔带自己来这一趟。

临走时,管诗硬是塞给谢莫两个金手镯,一大一小,不顾他的推辞,

“一个给你,另一个,留给我那还没见过面的孙子。”

季邯越没插手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