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宜山的妻子生前生过五个孩子,唯一活下来的只有方祺然。
而她最后一次生产时难产而亡,那个气息微弱的alpha婴儿还没出医院,就被宣告因呼吸机故障窒息而死。
谁都清楚这里面有鬼,可替罪羊比真凶更快被推出来,顶了死罪。
真正的始作俑者正是泠赞,偏偏他那些年几乎都在国外。
既有不在场证明,又没留下任何证据,单凭怀疑根本扳不倒他。
这些年在方宜山身边兢兢业业,好不容易才换来信任与上位的契机。
泠赞怎么可能放过。
穿过庭院,他终于走到了方宜山常住的主厅右侧书房。
他的腿刚迈进书房,主厅大门突然被风猛地撞上,锁舌“咔哒”落定。
尽管泠赞反应极快,一把推开了大厅门,可方宅的总大门早在他进门时就已关闭。
也是在熊熊烈火燃起的瞬间,才发现地板上早已铺满了汽油。
哪里有什么方宜山遇难,这场劫难的真正目标,是他自己。
这一晚,是平静的,也是热烈的。
泠赞迅速思索着脱身之法,赶紧去拍那些亮着灯的房间门。
里面的人被叫醒时个个一脸懵。
直到看见窗外蹿起的火光,闻到刺鼻的烟味,才被恐慌攫住。
大火绝不会凭空燃起,分明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。
方家宅院四周砌着高高的围墙,除了正门和几个侧门,几乎找不到别的逃生出口。
而此刻,这些通道全被堵死了。
“救救我……”偏廊尽头的一间房里,传来微弱而痛苦的呼救。
宋遐靠坐在门板后,浓重的烟雾呛得他不住咳嗽。
oga脆弱的肺部像被敲裂的陶罐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