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
泠赞接了一通电话,脸色骤变,让剩下的人紧急撤退。

出乎意料的是,竟没有任何人阻拦。

撤退比预想中顺利太多。

纵然满肚子疑点,泠赞也不得不立刻动身——

电话里说,方祺然回来了,正在发疯,扬言要杀了方宜山。

若是方宜山没留下遗言就被方祺然逼死,那方家的位置他永远别想染指。

更何况还有无数身怀方家血脉的旁系子弟虎视眈眈。

算算时间,医院里那位也该醒了。

————

半小时后,周遭重归风平浪静。

地面上的血迹被倾盆大雨冲刷干净,只余下一片沉沉的死寂。

最后一班飞往c国的飞机,正划破浓稠的夜色,从a城机场启航。

而当天一早,新闻播报了近年来最严重也最扑朔迷离的事件。

方家老宅突发火灾,死伤惨重,遇难者达二十四人。

方宜山因外出开会侥幸逃过一劫。

……

那天晚上,泠赞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方宅,方宅静悄悄的。

根本不像电话里方宜山阐述得那么严重。

但为了稳妥,泠赞还是带着手下进了门。

方家那些旁系子弟,总有些想在方宜山面前刷存在感,时不时会回老宅住。

今晚各间卧房都亮着灯,这让泠赞稍稍松了口气。

他能在波诡云谲的方家站稳脚跟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远超常人的城府与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