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祺然跟三年前相比,瘦了许多,剃了个寸头,好在五官能打,瞧着依旧隽秀好看。
他拧了拧眉,没追问消息来源,只淡淡开口:
“三年没人来看过我,想了无数人,唯独没料到是你。”
宋遐望着铁栏对面的人,指尖又开始发颤。
但与那些个alpha带给他的感觉不同,毕竟他是实打实跟了方祺然很久,更是栖彧的父亲。
他吞了吞唾沫:“你……你过得怎么样?”
“监狱能过得有多好。”
方祺然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轻哼,目光扫过宋遐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大衣,
“你呢?没了我的管束,又勾搭上哪家少爷了?要是还没拿下,等我出去,说不定心情好能帮你撮合。”
方祺然很少能与人平和的交流,只是没想到,看见宋遐,居然与他有聊天的欲望。
想起在一起的日子,这oga是唯一不害怕他的——
每次事后会乖乖下床拿帕子给他擦汗,哪怕腿还发颤,也会忍着不适去厨房为他做饭。
在那栋别墅里,只有宋遐是想真心实意跟着他的oga。
或许正因如此,当年他才没舍得割掉这oga的腺体。
宋遐却摇了摇头,咬紧唇瓣像是要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。
等得方祺然快失去耐心时,才听见他轻声道,
“我还在等你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话像颗石子砸进方祺然死水般的心湖,涟漪转瞬即逝。
却让他语气首次有了波澜:“你等我做什么?为什么要等我?今天又为什么来?”
他语速极快,宋遐刚吸了口气颤声吐出“因为……”,就被猛地打断,
“你滚吧,以后别再来了。”方祺然脑子有点乱,他需要调整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