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小跟我玩得最好,你别整天欺负他,把一个人整天关在家算什么事,是个人都会疯。”

“且不说你们本来就不应该,就算你觉得行,但聂溪可不那么觉得。”

两分钟后,聂翀时抿了抿唇,“我要去一趟英国,那边有个顶级的医生,愿意为我治疗。”

“这次出去,至少要待三个月。”

季邯越没话说了,

“……马上。”

把睡着的小识放回儿童房,绕回自己的主卧拿出一把钥匙丢给聂翀时。

“那边最后一个房间,自己去开。”

聂翀时扯出了一个笑,微微颔首,“感谢你这几天对小溪的照顾。”

季邯越急着把谢莫带回自己房间呢,闻言睨了他一眼,“别他妈废话了。”

————

凌晨一点半,在噼里啪啦的雨声中,随着一声汽车轰鸣,消失在夜幕里。

季邯越也如愿将思念的人揽入了怀中。

心安理得睡了过去。

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,临近破晓时,雨下得小了,等天亮了后,彻底停了雨。

这次小识醒来后没有闹,揉着眼睛坐起身,再慢慢爬下床,晃晃悠悠去敲栖彧的门,

“栖彧哥哥,起床啦。”

没成想栖彧比他起得更早,从旁边的卫生间走了出来,已经整装齐发。

撇撇嘴,保姆给他收拾好后,就由司机送去了幼儿园。

季邯越也没想到会睡一个完整的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