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是极简装修,黑白调本是没有温情的颜色,但自从有了谢莫的入住后,这个家像是平添了什么。
明明什么都没变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这通对话短暂结束,小识偏头看着落地窗外昏暗的夜色。
泛着水光的马路被冲刷得锃亮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,在排水沟边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它们被卷上半空,又被雨打落在地,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湍急的水流,没入下水道的命运。
“父亲。”小识突然脆生生叫了一声。
季邯越在这一刻,自心底油然而生起某股温热的情绪。
这是那么久以来,头一次升起当父亲的责任,小识眼睛亮晶晶的,
“那我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同学吗?我想让他们都知道我有父亲了。”
“当然可以,你想告诉谁都没问题,”季邯越停顿了一下,揉了揉小孩儿的软发。
唇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包括你的唐英叡叔叔。”
落魄的心情终于好上许多,小识沉浸在喜悦。
倚在季邯越怀中,脑袋轻轻歪着,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
终于在时针指向十二点时,小识睡着了。
轻手轻脚将人抱起往楼上走,迎面碰上满脸疲倦的聂翀时。
聂翀时低眸瞧了眼他怀里的小孩子,再正视季邯越,
“季少爷,帮个忙。”
季邯越言简意赅:“聂溪他不会愿意,你也应该知道。”
“……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两人对视着,含着令人费解的情绪。
旁人或许看不懂,但在短暂的交接中,季邯越率先别过头,不耐皱起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