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接过谢莫手上的活,手一个用力,将栖彧提拉到洗漱台上坐着,边揉头发边替他吹。
栖彧就乖乖巧巧的,也不动弹,撑坐在台面上,过长的眼睫随着暖风微微轻颤。
但alpha不用力的力道也有些重了,加上没怎么伺候过小孩。
有些地方干透了,却还有几缕发丝湿湿润润的。
栖彧被弄得东倒西倒,愣是不吭一声。
谢莫看不下去了,轻瞪了季邯越一眼,跟他比划道,
“我来吧。”
季邯越也有点不太自然,“保姆都干什么吃的,给栖彧洗了头却不管吹头的。”
说完倏然想起找谢莫的途中路过厨房,看见保姆跟厨师一块儿在厨房忙活。
与谢莫对上眼,明白了,“我让管家跟她们说说。”
但仍是没把吹风机给谢莫,而是像对待花儿似的力度,用得更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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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出了卫生间,聂溪正跟聂翀时大眼瞪小眼。
准确来说,是聂溪瞪着聂翀时,聂翀时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。
这是难得别墅热闹的时候,一张桌子从四个人变成六个人。
谢莫碗里堆了各式各样的菜,季邯越乐此不彼,没等谢莫吃完,碗里又满了。
偏偏小识看见了,像是跟季邯越比试似的,有些着急的将盘子里的菜往谢莫碗里送。
嘴里念叨着,
“爸爸吃我的,别吃叔叔的。”
谢莫咬着唇,有点头疼,他已经吃饱了。
只能递给季邯越一个眼神,再轻轻摇头,季邯越当即明白过来,把小识抱在大腿上坐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