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就蜷成团睡熟了。

谢莫给小识盖上小毯子,栖彧淋了雨,一到家就被保姆带去洗澡换了衣服。

此刻刚走出来,站在楼梯旁边,攥着擦头发的毛巾,很无措的样子。

谢莫想了想,朝他招了招手。

栖彧犹豫了一下,还是过来了。

谢莫其实没见过方祺然,更不知道方祺然是谁。

好奇时倒是问过季邯越,但季邯越很不想让他知道的样子。

只含糊的一笔带过,说是曾经的朋友,但现在没联系了。

谢莫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,也没再多问。

只是在看到栖彧的那刻,方祺然这个名字又闪过脑海。

牵着栖彧的小手将他带到一楼的卫生间,取出吹风机替他吹头发。

栖彧似乎很紧张,攥着睡衣衣摆,小声解释道,

“阿姨有事,所以让我自己擦头发。”

说是有事,其实是给小识准备营养餐。

管家一共请了三个保姆,彼此都深知谁才是这家的小少爷,所以对待栖彧,稍有忽视。

谢莫看在眼里,默默记着回头得跟保姆们交代几句。

没多久功夫,季邯越闻着味儿似的,从书房找来了。

他推门进来时本能地想搂谢莫的腰,瞥见旁边的栖彧又硬生生止住。

轻咳一声转移话题:“今天的事处理完了,晚上想吃什么?我让厨房准备。”

谢莫对吃的不怎么挑食,只要不是排骨,其他都能够接受。

季邯越也想起来了,笑了笑,

“我待会儿跟他们说一声,让厨房做清淡些,再炖点润喉的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