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大会保护你的。”

病态又温暖的怀抱是短暂的,依赖的停留了两分钟,栖彧就抬起脸,闭着眼亲了亲宋遐的侧脸,松开了手。

————

聂溪换了方式,不再执着于包间。

刚跟经理问到后台方向,手还没碰到门板,就见栖彧从里面钻了出来。

主动牵起聂溪的手,“叔叔,我们走吧。”

聂翀时已经整理好稍显凌乱的衣物,恢复了之前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
他掀开眼皮瞧了眼栖彧,

“这是谁的孩子?”

“你管那么多干嘛?”聂溪对他没有好语气。

只是刚走没几步,忽地被栖彧手里握着的东西闪了一下。

仔细一看,才发现是把刀,这着实把聂溪吓了一跳,忙不迭夺走,

“小栖彧啊,你哪儿来的刀啊!这很危险你知不知道?”

栖彧看了眼门后,转过头说:“不小心捡到的。”

聂溪对小孩儿凶不起来,低叹一声,“以后别做那么不小心的事儿了。”

有个小孩儿在身旁,夜店里的oga也不敢太放肆。

尤其是聂溪身后还有个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alpha,便只敢远观不敢亵玩。

一走出大门,狠狠呼吸了几口外边的空气,感觉鼻腔都清晰了。

季邯越他们早已等候多时,将伞递给聂溪,又垂下眼扫了一眼低着头的栖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