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掉落的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,下意识望去,刀身完好无损,没有血迹。
他咬咬唇什么也没说,重新将注意力移回宋遐身上。
将手中捧着的塑料袋递给宋遐,“别人给我的,没有偷和抢,可以吃。”
声音是极力忍住的平稳,忍着不哭出来,连扑进宋遐怀里的冲动都强压着。
宋遐盯着孩子湿透的外套——那是件崭新的衣服,被雨水糊在身上,勾出瘦小的骨架。
那双眼却是倔强的,像是被水浇灭后仍艰难燃烧的一簇火苗,在昏暗的卫生间里明明灭灭。
“栖彧……”宋遐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,蹲下身紧紧抱住弱小的身体,头埋在栖彧的肩膀,一下一下崩溃的抽泣着。
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爸爸很脆弱,所以自己不能跟他一样,不然爸爸就没了倚靠。
栖彧直直站在原地,抬起小手笨拙地替宋遐擦眼泪,小声提醒:“汉堡,要冷了。”
宋遐的哭声渐渐低下去,仍攥着栖彧的手不放,颤声问道,
“不是让你别来找我吗……怎么跑出来了?”
栖彧垂着眼,漆黑的瞳孔里映着他悲伤脆弱的面容。
先把塑料袋搁在旁边,又在湿透的衣摆上擦了擦手,才固执地去抹宋遐的脸。
小alpha力道没轻没重,似势必要将这泪痕擦干净,弄得宋遐脸颊生疼,他闷声说:
“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宋遐不舍的看着自己孩子,终究狠心的推了推他,
“你在别人那儿要听话懂事,多帮着做点事……”栖彧打断他,“我知道。”
塑料袋用栖彧的身体挡着,里面的汉堡还透着些微温度。
栖彧看了眼袋子,迟疑了片刻,慢慢环住宋遐的脖颈,把脸埋进宋遐的颈窝。
像刚出生那样,用柔软的头顶蹭着他的皮肤,闷闷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