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溪不说话了,干脆靠在墙壁上,故作漫不经心瞧着眼前这个脸色难辨的alpha。

横在胸口的手腕突然被握住,聂翀时打开门,拉着聂溪朝外走,“跟我回去。”

刚才逮着空子就想走的人,在听见这句话后,立刻警铃大作。

回去指定没好事发生。

聂溪拽着门借力,拼死不踏出去一步,另一只手试图甩开聂翀时的桎梏,怒喊道,

“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,今晚我就出国!一辈子你都别想看见我!老子好心好意回来陪你过生日,你他妈不当人!”

走廊来往的人众多,稍微发生点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聂翀时是个好体面的人,肯定不会来强硬的手段。

果不其然,聂溪一通嚷嚷后,聂翀时松开了他,没等聂溪反应,重新进了包厢,关上了门。

聂溪跌坐在地,撑着亮色地面缓了一会儿,就想爬起来。

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事,栖彧还没找到呢。

“聂翀时我警告你,你别仗着比我大几岁,就想管我,人急了也是会反抗的。”聂溪几乎是有气无力说话,刚刚那通挣扎耗了他大半的力气。

他很笃定自己的实力,在国外那几年聂翀时根本找不到他。

说明聂翀时也只是表面上看着权利通天,实际上屁都不是。

话落,聂翀时蹲下身,面无波澜与他对视,手捏着他的下巴,

“那你急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
聂溪刚想露出狠态,双颊被用力一捏,一下子咬到了舌尖,说不出话了。

在外头谁听见他聂少的身份不会害怕恭维他,狠话放下来威慑力也是很足的。

偏偏在聂翀时这儿,没半点作用。

聂溪握了握拳头,正在蓄力中,想找机会像上次那样将他打倒在地。

然后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