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又被拨了拨,确认聂溪身上没有别的什么,才终于松开他。
高大的身影撤离,聂溪才看清包厢内的第三人——一个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oga。
聂溪突然有点想吐,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他抱着双臂高抬下巴,让自己保持从容自若,冷笑一声,
“聂翀时,你恶不恶心。”
聂翀时很轻地皱了下眉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,”聂溪很厌恶聂翀时跟自己的说话方式,总是算无遗策的样子。
oga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甜腻的打趣了声,“聂总不行了哦。”
说罢,笑嘻嘻的看向聂溪,
“聂少别担心,聂总只是有点隐疾,想让我帮忙看看,可惜我怎么努力都没成效,”他两手摊开,
“大概是我魅力不足吧。”
封闭的空间在oga说完后,本就冰冷的气温又下降了几个度。
瞥见聂翀时沉下去的脸,oga也察觉自己说错了,擦了擦冷汗,
“那、那个我先出去了,聂总再见,聂少再见。”
过了好几秒,聂溪的神情才有不同寻常的波动,带着难以置信。
聂翀时,不行?
在开什么玩笑。
聂翀时眼神不离聂溪,问道:“这几天你去哪儿了,为什么不回家。”
聂溪后背冒出冷汗,又热又冷的,总之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受,只想赶紧离开。
嘴上不饶人,
“你哪来的脸让我回去?我他妈又不是,喜欢被关在家里足不出户。”
“不要说脏话,”从聂溪进来后,态度就没好过,十句话八句都带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