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好不容易出了校门,眼见同个班级的小孩都被各自家长领回家。

他在周边扫视了一圈,也没看见爸爸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就有点心慌了。

难道爸爸把他丢在a城,自己回浪城了?
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难以消散。

在老师身边等了二十多分钟,小识咬着嘴唇,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。

小脸憋得通红,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栖彧站在一旁,想起季邯越早上的叮嘱,张了张嘴,干巴巴地说了句,

“别难过。”

小识本来就因为栖彧一整天不爱搭理自己有点小脾气,这下更委屈了。

梗着脖子喊道:“我才没哭!”

话是这么说,眼泪却不争气流了下来。

着急证明什么似的,小识一边抬手擦泪,一边辩解:“没有哭,我没有哭……”

栖彧欲言又止,只是还没说点什么,一个肩宽腿长的陌生alpha走了过来。

那人低头核对手机照片,目光扫过两个小孩,试探着开口:“谢识?栖彧?”

小识正抽抽搭搭的,突然听见陌生alpha喊自己全名,一下子愣住了。

倒是一旁的老师眼前一亮,盯着聂溪笔挺的身形,脸颊微微发烫,

“您是他们的哥哥吗?”

聂溪顶了下腮,清了清嗓子,“算吧。”这时小识泪眼蒙眬抬头,终于让人看见了全貌。

那模样与谢莫如出一辙,不用猜也能确认。

聂溪第一次接小孩,以为牵着就能离开。

没想到小识脚底生了根似的,拽着老师的衣角一个劲摇头。

防骗意识十分强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