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怎么还在这儿?”季邯越很不悦。

聂溪很顺手的将盘子放在谢莫桌前,撑着桌面叹了口气,

“我哪儿知道,一觉睡醒就现在了,但不得不说,还是在邯越家睡得更舒服。”

这一觉直接将前几天的觉给全补回来了,现在神清气爽。

说完又朝季邯越扬了扬下巴,“要我帮你再煮份速冻吗?”

季邯越鄙夷看了他一眼,“睡饱了就赶紧滚蛋,”

聂溪直接无视他后半句话,一屁股坐在谢莫旁边,笑吟吟问他,

“好吃吗?”

毕竟也是一番心意,谢莫没有扫兴,尝了一口后,扯起笑点点头。

季邯越眸色一沉,咬文嚼字,“聂溪。”煮个速冻也是讨上奖了。

聂溪后背一僵,他哪里着急走,恨不得一辈子都不回那个家。

且不说回去后该怎么面对聂翀时,那简直就是噩梦本源体。

于是抬起眸子,故作委屈,

“季邯越,我在a城可就你一个兄弟了,让我在这儿再待几天成吗?”

“……”季邯越本想让他别废话,赶紧走人,又突然想起一件正经事,冷着脸问,

“任闻现在在哪儿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知道?”季邯越皱了皱眉头。

聂溪一脸懵,

“我跟他三年多没联系了,这次他出狱还是任家自己放出的消息,其他的我上哪儿打听去?”

说完瞧见季邯越脸色一变,又有要赶人的节奏,忙不迭补充道,

“我让我助理查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