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一见到那个异国面孔时,对他就有种莫名的信任。

医生约莫四五十岁,头发半白,戴着金丝边眼镜。

白大褂熨帖笔挺,笑起来眼角堆着皱纹,举手投足都是严谨的学者气派。

身边还跟着位随行翻译。

据说那位翻译是医生的oga爱人,相伴多年。

虽已四十出头,却保养得宜,长相温和,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。

谢莫盯着那些冰冷的仪器,光是想象它们用在自己身上的场景,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季邯越捏了捏他的手指,凑在他耳边轻声问,“很害怕?”

他摇摇头,强行把视线移开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医生不会中文,微笑示意后,便让翻译上前沟通。

“这是您的伴侣吗?”

翻译目光落在谢莫脸上,谢莫被盯得别过脸,小心翼翼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
季邯越面不改色,“嗯,今天来就是带他来检查一下。”

“这是我在z国见过最可爱的oga,不过看着年龄不大,季先生好福气。”

季邯越拧着眉,明白他想表达什么,纠正了一下,

“他二十二了,不是未成年。”

“……不好意思季先生,”翻译很有分寸的转了话题。

几句寒暄后,便转身用谢莫听不懂的语言和医生交流起来。

谢莫有点困惑,晃了晃被握住的手,对季邯越比道,

“你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吗?”

季邯越也晃了晃他的手,语气坦然:“听不懂,所以——”话音未落,大门忽地又响了。

医生还在诧异今天难道有多余的病人,季邯越便平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