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邯越神色淡然,这结果早就在他意料之中——任家怎么可能任由继承人在牢里受苦?
让任闻在监狱里待三年已是惩罚的极限。
任家人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方祺然,再想把任闻捞出去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。
聂溪说完就上去了,关于任闻的事,他也不愿再多提起。
谁也想不到,自己的兄弟对另一个兄弟有歪心思,而两人还真看对了眼,一起制造恶行。
这烂摊子还牵扯到了季邯越。
太乱了太乱了,乱得已经超出聂溪能够承载的脑容量。
当务之急还是先睡一觉吧。
季邯越没在楼下多待,只交代了句“我待会儿有事出门。
醒了自己找吃的“,便折回主卧。
推开门时,谢莫已经醒了,正裹着被子窝在床头,眼巴巴望着门口。
季邯越听完聂溪的叫苦不迭后,也彻底清醒不困了。
走过去将oga从被子里剥离,“洗个澡我们就出门。”
聂溪的怒吼声太大,饶是在二楼,谢莫也隐约听见了风声。
揪了揪他的衣袖,打着手语问,
“刚才有人来了?”
季邯越惯性驱使想把人抱起来,谢莫就躲开了,摇摇头,比划,
“你下楼时我就洗过了。”
衣服确实不是家居服,而是谢莫刚来时穿的衣服,一直没洗,搭在沙发上。
季邯越蹙了蹙眉,硬生生将谢莫衣服脱了,把人抱进浴室。
“衣柜里有适合你尺码的衣服。”
谢莫手搭在他的臂弯间没什么表示,稍稍几秒,季邯越把谢莫放进浴缸,换了个说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