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斜斜切进车窗,在oga颤抖的长睫上镀了层金边。
谢莫皮肤白,却没有毛孔,只有细细的绒毛,在光线下泛着细微光。
目光定了几秒,季邯越就不太能忍了。
鬼使神差的,低头吻了吻嫩白的脸颊,又顺着碰上他红肿的唇瓣,
低声道,“可我想听你说话,莫莫声音一定很好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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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莫轻轻推开他,脸颊“唰”地红透,赶紧用衣袖胡乱抹了把脸。
这几天季邯越已经亲过他好多次了,他擦脸都用了不少纸巾。
可这alpha就像亲不够似的,总是冷不丁凑过来啄一口,让他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。
又听见季邯越说了些什么,“马上就要到了,莫莫别紧张……”
季邯越联系的是位国外权威专家,深耕耳鼻喉领域多年,曾治疗过多例失语患者。
这次也是临时来z国,待不了多久就会离开。
当然,这段时间都成了谢莫的专属治疗期。
毕竟一切的一切,都逃不过金钱。
季邯越花重金才将这位难见一面的医生请来的z国。
说是来医院,其实是一处巨大的庄园——
里面关于耳鼻喉的诊疗设备,比多数正规医院还要齐全。
这地方方圆几里只有这么一座庄园,孤零零地矗立着,让人第一眼就能看见。
轿车停稳后,季邯越牵着谢莫走了段路才到庄严肃穆的大门前。
叩门声响过不久,门应声而开。
谢莫望着眼前的异国面孔,忽然就懂了季邯越为何如此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