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哈哈一笑,将烧烤塞进他手里,

“没加辣的,可以吃。对了,我就住在隔壁,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
alpha盛情难却,谢莫也不好推拒,干巴巴地跟他比了个谢谢的手势。

等门重新合上,走廊里传来轻快的哼歌小调——

alpha双手插兜,脚步轻快晃回房间。

谢莫盯着桌上的烧烤,alpha热情的样子在脑海打转。

他把烤串一放,心里拿定主意:明天必须换地方。

谁会大半夜对陌生人这么好?免费给住、还送吃的。

他再傻也能反应过来,没有白来的好处。

上一次听信alpha的话,结果自己被拐进了黑漆漆的房间。

这个alpha,也多半另有所图。

……

大床上,oga缩在被窝里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着。

他咬着下唇,额角不断沁出汗珠。

体内仿佛燃起一团烈火,烧得四肢百骸都在发烫,身体像是要被这股燥热生生碾碎。

又强撑了好一阵,他实在扛不住了,爬起来打开行李箱,翻出季邯越的两件大衣。

崖柏木的信息素已经有些淡薄。

只有把脸埋进去用力吸气,才能嗅到一丝属于季邯越的味道。

他把两件大衣都裹在身上,浑浑噩噩的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
还是好难受。

冷汗很快浸透了后背,属于oga的小豆蔻信息素也不受控地溢散开来。

不消片刻,整个房间内都弥漫着辛温浓郁的甜香。

谢莫绵软地瘫在床上,揪着季邯越大衣的布料,混沌的意识终于抓住一丝清明——

难道是发/情期来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