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谢莫吸了口气,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,他没带抑制剂。
之前跟在季邯越身边,alpha总会不吝啬的释放信息素。
以至于根本不需要抑制剂。
并且,他已经好久没来发/情期了,谢莫迷迷糊糊的想,可能是曾经抑制剂打多了,才导致发/情期紊乱。
手机晶莹的屏幕亮起,两点了。
这个时间段,药店已经关门了。
唇瓣被oga咬得泛白,枕头晕染了一大片湿意,不知是泪水,还是冷汗。
他大口喘息着,努力克制身体的颤抖,尝试回忆以前没有抑制剂的日子是怎么度过的——
寒冬腊月不能洗冷水澡,就只能靠冷风缓解。
oga拿纸擦了擦脸上的水痕,在卫生间里找到一个小凳子,缓慢地搬着凳子走到阳台。
背靠冰凉的墙面,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,冻得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身体里翻涌的热潮丝毫不减,反而烧得更旺。
谢莫已经累得不愿动弹,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滞滞望着夜空,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,没有星星作伴,孤孤单单地悬在天际。
困意与体内灼烧般的热意轮番侵袭,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谢莫难耐地伸长雪白的脖颈,头抵着墙面压抑的喘息。
他在混沌中反复默念,再撑一晚,只要熬过这漫漫长夜就好。
不知多久,一缕带着清润气息的风拂过。
极度敏感的嗅觉立刻感知到了。
他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因为瞳孔聚不了焦。
只能隐约看见左手边的阳台栏杆上,一个黑影正在翻跃晃动。
渐渐朝着自己靠近。
那股独特的气息愈发浓烈,像是只无形的手,抚过发烫的皮肤与酸痛的骨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