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脑子还不清醒,拖鞋的“踏踏”声格外清晰,步履缓慢踱步到季邯越跟前。
落地窗外的月光斜斜洒进来,勾勒出谢莫朦胧的轮廓。
季邯越看着他还没睡醒的样子,双颊还泛着薄红,浓密的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。
几缕翘起的发丝翘起,跟小猫竖起的绒毛似的。
“怎么,半夜也要黏着我?”
季邯越轻啧一声,身体却很诚实的伸手环住主动张开双臂的oga。
oga身上还带着被子里的温热,混合着浓烈得甜腻的信息素。
在年轻alpha的刻板印象里,oga持续释放信息素只会有两种可能性。
一种是发/情期控制不住自身,另一种是对alpha太过依赖。
季邯越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后者。
这次直接将人带回了主卧。
没来得及做什么,谢莫软白的脸挤贴在他的坚实臂弯间。
只轻轻蹭了几下,又睡着了。
饶是理论课知识再欠缺,季邯越也觉得这不是一个oga的正常反应。
刚把谢莫带来别墅那会儿,每次睡觉要折腾好久,闹累了才会睡觉。
现在只要自己释放出些许信息素,跟安眠药似的。
oga就迅速安静下来,沉沉睡去。
想起管家之前的提醒,季邯越打算等这段时间忙完了,安排医生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。
晨光熹微,季邯越已经整理好着装,惺忪平常的在oga脸上吻了吻。
一个没忍住,又亲了一下,再一下,直到谢莫悠悠转醒,着急忙慌将放大的脸推开。
枕边是熟悉的信息素味道,入目也是熟悉的布件,可他不是单独睡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