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滑落的外套重新披好,那方忽地发问,“你现在搁哪儿呢。”
显然是有话对自己说。
落地窗外的树影被路灯拉长,在玻璃上摇晃,季邯越敛下神色,道,
“一个人在客厅。”
话音刚落,视频通话请求就跳了出来。
接通后,聂溪直接问:“谢莫睡了?”
或许是alpha的占有欲作祟,季邯越当即不大乐意,
“大半夜就为了问这个?”
聂溪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把今天的事儿告诉季邯越,再问一下订婚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网上关于季元两家订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热搜挂了好几天。
季家和元家却始终没有出面澄清,像是默认了。
“季邯越,我不信你会听从你父亲的安排,去娶一个面都没见过几次的oga。”
认识那么多年,聂溪多少了解季邯越的性子。
季邯越压根没打算跟聂溪提订婚的事,反正不过是逢场作戏,没必要多费口舌。
既然对方追问,他也不藏着掖着,“你猜对了,就是假的。”
合着今天下午白担心了,聂溪正要开口说起谢莫撞见他和元梓烜吃饭的事。
季邯越却突然打断:“明天再说。”便挂了电话。
聂溪:“……?”
季邯越原本只是出来透透气,没料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房间的信息素渐渐淡薄,oga深夜起夜后,下意识想去找季邯越。
放下手机,一转头,就见谢莫从二楼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