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最后一个房间时,门锁转动了。
谢莫抹了把脸上干涸的泪痕,推开客房的门。
谢莫很久没有独自睡觉了,以往无论再晚,季邯越都会回家。
深夜的别墅,被浓重的阴霾笼罩。
像是上了瘾的患者,没有适合自己的解药,根本睡不好。
oga蜷缩在大大的床上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皮肤,也汲取不了半分暖意。
满脑子都盘旋着那个熟悉的信息素。
极度渴望的同时,也让谢莫感到害怕,他以前从不这样的。
好难受。
为什么那么难受啊。
身体快被烧着了似的,热得快疯了,可表面却是冷得异常。
他抱紧了被褥,试图将整个身体都藏入其中,依旧于事无补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也让人多承受一分的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锁传来轻响,门缝里透出一道微光。
季邯越高大的身影被灯光拉长,斜斜映在地板上。
他单手拎着谢莫平时抱着的兔子玩偶的左耳,兔子很无辜的悬在空中。
季邯越倚在门框上,晦暗不明看着床上那个小到几乎感觉不到有个人躺在里面的身影。
季邯越的脚悬在门槛处,究竟是朝后退,还是回去。
忽地,感觉到那被褥抖了一下,紧接着抖的越来越厉害。
那个所有感官似被剥夺,季邯越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。
谢莫缩在角落,咬着唇满脸的泪水,哭得快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