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的,在季邯越的身上闻到了丝丝属于其他oga的味道。

下意识的谢莫想推开季邯越,不想与他贴得太过亲密。

季邯越也恼了,自己什么话都说了,谢莫却突然变成了以前那样,一个劲的挣扎。

“谢莫,不要惹我生气。”

他脸色一下子沉了,连带着强势的崖柏木信息素也有些摄人。

怀里的人果然不动了,只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,将搭在枕头上的手机拿走。

见谢莫温顺下来,季邯越神经稍稍放松,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间。

还是小豆蔻的味道好闻。

可下一秒,谢莫突然把手机横到他面前。

屏幕上方显示一行冰冷的文字————“我想单独睡一个房间。”

谢莫能感觉到alpha周身气温骤降,他屏住呼吸,仍是固执等他的回话。

既然季邯越快结婚了,他也应该跟季邯越保持距离了。

至少不能再和季邯越共睡一张床。

死寂的空气里,头顶突然响起季邯越阴鸷的质问,

“你确定?”

尽管意识到季邯越心情很不好,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
季邯越咬了咬牙,冷笑一声,一把扯开被子,伸手拉开床头柜,掏出一把钥匙扔向谢莫。

“不是想自己睡吗?拿着钥匙,滚出去。”

力道虽然不重,但金属钥匙砸在身上还是很疼。

谢莫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,攥着钥匙慢慢下了床。

就在他关上主卧门的瞬间,屋内传来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巨响。

像是玻璃杯摔碎在墙上的声音。

谢莫没有停留,拿着钥匙在二楼的房间挨个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