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可能回家了。

他觉得再在家里待下去,迟早要被逼疯。

不知不觉,已经离开了别墅区。

谢莫倒是有点疑惑,以往见聂溪不管走哪儿去,都会开车。

这次连车的半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
于是也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。

聂溪表情有点不自然,顶了顶腮,

“咱们不是专门散步的,开车多没意思。”

聂溪的车早在那晚就被聂翀时悉数没收。

原本车库里十来辆豪车,一夜之间全没了踪影。

如今若想用车,得先向聂翀时报备行踪,对方点头才肯给一辆。

可聂溪哪肯服软?

愣是拉着大厨,一人端着锅碗瓢盆,徒步去的季邯越家。

既然这么说了,谢莫也没再多问。

虽说谢莫身上多了几分肉,体力却大不如前。

不过走了几公里,他就累得气喘吁吁,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

难道是在家待久了,所以体力也跟着退化了?

咬着牙强撑着走到市区,聂溪还兴致勃勃地盘算着带谢莫去哪儿玩。

转头就发现谢莫扶着膝盖小口喘气。

聂溪才想起谢莫是个oga,就近找了个长椅让他歇脚。

“嘶,要不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买瓶水。”

那场肆虐半月的暴雪停歇后,天空再没飘下一片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