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干什么?我想去哪儿是我的自由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!!!”聂溪扯着嗓子吼道。
聂翀时沉默着没说话,只给身边人递了个眼神,那oga便被架了出去。
只剩下兄弟俩无声地对峙。
最后聂溪受不了了,刚想捍卫自己的权利,电话就响了,是他母亲打来的。
母亲很担心的语气,“小溪,你现在在哪儿呢,不要想着离家出走啊。”
还没等聂溪开口说什么,手机就被聂翀时夺了过去。
语调低醇温润,“母亲,不用担心,我已经找到小溪了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。
聂翀时抬眸看向聂溪恶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,勾了勾唇角。
旋即对着母亲道,
“小溪叛逆期来得晚,最近心思浮躁。不如母亲把他的银行卡停了吧,往后他的饮食起居都交给我,这样或许能安稳些。”
聂翀时一直是父母眼中引以为傲的存在。
无论是学业事业,还是作为兄长的担当,都无可挑剔。
聂溪一听就急了,连忙嚷嚷,
“怎么能这样!凭什么停我的卡?我他妈都大三了,哪来的叛逆期!母亲,你别听他胡说!”
可这番急躁的辩驳却是适得其反,母亲很无奈,
“翀时,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。你弟弟从小被他爸宠坏了,性子倔得很。”
聂翀时一副兄长关心弟弟的模样,“应该的。”
聂溪肺都快气炸了,恨不得在休息室跟他动手。
但瞅了眼聂翀时背后站着的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后,只敢想想。
他敢和聂翀时较劲,到底是因为吃喝不愁、经济独立,不靠聂翀时。
如今银行卡被冻结,他唯一的底气没了。
憋屈的被聂翀时带了回去,在车上,聂翀时坐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