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季邯越待了有一段时间,从没见他吃过。

所以学着聂溪那样夹给他,让他尝尝味。

在季邯越看来,却是另类的讨好。

但脸上表情不变,“少吃这个,对嗓子不好。”

谢莫想说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,没有影响。

但季邯越脸色太过难看,到底没说出口。

视线略过任闻,直直定在聂溪脸上。

聂溪感觉后颈一凉,便听见对方平声开口道,

“你哥刚好在附近,我就顺便把他叫来了。”

握着筷子的手立马顿住,聂溪难以置信,“你有病啊,恩将仇报!”

“你哥也可以陪你吃火锅。”

季邯越眼皮都没抬,抽出张纸巾,替谢莫擦去唇边的红油。

然后不容置疑拉着人起身朝外边走。

谢莫还等着鸡爪煮熟呢,不舍的看着锅里,不明白季邯越的用意。

直到被季邯越半拽半护塞进车里,他还隔着车窗频频回望。

季邯越下颌线绷得紧,声音冷得可怕,

“我说了让你在寝室等我,为什么要乱跑?”

谢莫低着脑袋正准备打字,下颌却被抬起了,季邯越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,

“我说了让你听话!”

这声势之大,直接把oga的眼泪吓出来了。

他不解地望向季邯越,唇瓣紧抿,不让泪珠掉下来。

季邯越瞥见这副模样,喉头一紧,只给他递了纸,让他自己擦。

而后一言不发启动了车辆。

等车了路,驶出了一段距离,谢莫才听见季邯越声音放淡了几分,

“你离任闻远一点,别和他单独相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