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?”聂溪半张的嘴没有合拢。

任闻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打开柜门拿了件羽绒服套上,睨了聂溪一眼,

“你好奇寝室多出个oga,我不是也一样好奇。”

聂溪“嘶”了一声,眼里夹着狐疑和震惊,

“那你那架势……”

任闻理了理领口,

“我想看看究竟是谁胆子那么大,溜进咱们寝室,没想到是邯越的oga。”

他脸上没有一点破绽,聂溪眼皮跳了一下,难道是自己多想了?

刚刚好像也没做什么,只是离得近些,倒像是单纯在观察oga的模样。

晃了晃脑袋,把莫须有的想法甩出去,

“那赶紧的,衣服穿好就出去,我快饿死了都。”

听他们一通对话下来,谢莫一头雾水。

但看清寝室里的两个人是谁后,立刻就警惕地站了起来。

聂溪还以为谢莫想和他们一块儿去吃饭呢,朝他招了下手,

“冲着季邯越的面子,想吃什么尽管说,我请客!”

谢莫的目光在热情的聂溪和正系外套拉链的任闻之间游移。

当机立断的摇头拒绝。

不要。

聂溪摸了摸鼻子,之前骗了谢莫好几次,到底是有点内疚情绪在身上。

想做点什么补偿一下。

他走过去语重心长拍了拍oga的肩膀,笑了笑,

“我之前都是善意的谎言,我保证,以后只对你说真话。”

任闻也发了话,“今天下午那事,我的确没骗你。”

两人诚恳的模样让谢莫更加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