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季邯越面不改色道,
“他是我的oga,最近有点离不开我,非得陪我来上课。”
老师恍然大悟,许多oga在度过发/情期后。
总会对自己的alpha产生生理性依赖。
只是以往遇见这种情况,alpha大多会选择请假回去oga。
像这种把oga带来一块儿上课的,倒是少见。
“原来如此,同学不用紧张,坐下吧。”
这段插曲被轻飘飘揭过,谢莫却像被架在炭火上炙烤。
耳尖红得几乎要渗出血珠,低着脑袋不敢看人。
“有我在呢,慌什么。”
用指尖蹭了下谢莫发烫的耳后。
看他兔子受惊似的瑟缩,季邯越倒觉得这反应挺可爱。
这堂课讲的内容跟听天书没有区别,谢莫愈发坐立难安。
有种想走的冲动。
他悄悄拽住身旁人的袖口,在季邯越掌心写下自己的想法。
而后期期艾艾的望向季邯越。
恰时季邯越的手机在桌面震了两下,是任闻发来的。
————“聂溪叫我陪他去吃饭,晚课你替我占个位。”
季邯越单手敲下“嗯”字,另一只手反扣住谢莫还悬在半空的指尖,轻轻捏了捏。
谢莫总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像细密的网,将他困在原地。
难堪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季邯越关掉手机,应下了。
这课他听了快三年都云里雾里,自然不指望谢莫听一堂就能懂。
随口找了个理由请假,谢莫就跟在季邯越身边。
离开了那间压抑的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