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腻歪了,或是受不了唐英叡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辱骂,寇邢与将人暂时送了回来。
谢莫比划完,抿了抿唇,重新抱起袋子,转身往卧室走去。
卧室被唐英叡简单收拾了一下,床换了套被单,倒是可以睡人了。
唐英叡紧随其后,“那你呢,你走哪儿去了。”
oga怀中的习题册边角崭新平整,塑料封皮还泛着亮泽。
显然是刚拆封不久,绝不是从哪个角落捡来的。
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在内心滋生发芽,可他竟没了追问的勇气。
谢莫刚想比划的手,被唐英叡在空中攥住,谢莫茫然的抬眸看他。
却见唐英叡生硬地转了话题,
“我不走了,你也不能走了,听见没?”
从重逢那刻起,唐英叡就好像随时随地处于不安。
总抛出些没头没脑的问题。
这次谢莫还未开口回应,就被唐英叡爆发的吼声惊得一哆嗦。
“听见没有???”
那声音如雷贯耳,惊得oga浑身颤栗了一下,只能慌乱点头:知道了。
至于衣服从哪儿来的、习题册从哪儿买的、这阵子究竟去了哪里……
那些呼之欲出的追问,唐英叡都没有再问。
或许是已经猜到了答案,或许是,不想知道答案。
他不问,谢莫也说不了。
就算用手语解释,他知道唐英叡也会故意移开目光,假装没有看见。
所幸厕所还能勉强使用,粗略的洗漱完,谢莫躺在了床上。
上一次离开时,还没有那么冷。
这次光盖那么薄薄的一层,窗户玻璃还破了一个大口子,冷风不要命似的从外头灌进来。
冻得他身子不住的打颤。
谢莫蜷缩着背过身去,试图将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来抵御寒意。